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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妳真的離開

dear 阿嬤

兩年前妳離開了,
感覺很久了,
到今年農曆七月十五,我努力想不起來究竟是兩年還是三年,
只是感覺很久了。

我們相信妳在很美好的地方,
也相信妳的放不下讓我常常有妳還在身邊的感覺,
所以有時我對著空氣說話,
回阿公家,對著空廚房和妳打招呼,
翻了妳的針線,也會記得跟妳說下次回來會帶來,
一直對空氣說話,微笑在臉上也在心裡,
覺得自己還是被妳好好的保護著。


昨天和媽媽去吉安拜拜,
想確認妳到底是不是到了淨土,
當博杯的第三個杯一直過不了,
神明說妳還是放不下,
我們嘴裡催促妳,默念著會照顧阿公、照顧自己,
像中邪似地念著,但心裡擔心妳會不會覺得我們在趕妳走,
但如果脫口說出捨不得,也擔心會不會第三個杯永遠完成不了?

等到了第三杯完成,我突然好捨不得,
如果我相信我們所做的這一切,
這些宗教形式、宗教思想,
這第三個杯之後,真的要跟妳說再見了?
這次再見就真的不再見了?
如果我真的相信我的信仰,
妳真的離開了,我就不再對空氣說話,不再有妳在身邊的感覺,
如果我不相信我的信仰,
妳兩年前其實已經離開了。

離 開
今天我一直想著這件事,
中午在兩個路口外包便當,
回家路上想妳又想到哭著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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