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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imosh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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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myself, 30 years old
在blog草稿挖到的。
挖到時,我已默默走完35歲了。
過去五年花了好多時間畫植物,排植物,
一個花癡在植物圈裡打轉找不到路,
迷著路也走了五年。
記得晚香玉試畫稿後,
動工的第一張是下面這張圖,
那個晚上還蹲在陽台洗衣機旁,
一筆一筆刻畫植物的曲線,
線稿刻完還洋洋得意一番,
因為本來以為自己畫不出來.....
我不是很愛畫細節的人,
偏偏來了這個大考驗,
於是在每次重開機、深呼吸、胸悶悶的一年多,
完成了100多張植物圖。
歐洲赤松
膠冷杉
月桂
歐白芷根
茴香
小茴香
岩玫瑰
植物圖出版於《芳療實證全書》-肯園
真的畫得太辛苦,絕對稱得上嘔心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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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30歲寫完未發的草稿,給自己---------
23:30
從晚香玉到甜杏仁
究竟怎樣的案子需要這樣紀錄開頭到結束?
其實還沒畫下完整句點,
線稿畫完有股想爬上頂樓大叫的衝動。
昨天翻到23歲寫的雜記,
其中一小段寫給30歲的自己,
後面附註了"不知道30歲的自己能不能看懂"
突然以前以為的很遠竟然已是當下,
30歲的自己沒有不懂23歲的自己,
只是簡單的覺得無趣而已,
工作五年,前面三年甚麼案子都像收穫,
後面兩年大部分時間都只剩丟出,
要甚麼我就丟甚麼,
經驗還不足心就空了。
老狗學不了新技巧,
只是疑惑怎麼還沒嗅到心儀骨頭的屑味,
如果腳跛了怎麼前進。
前面細數學會了哪些技巧、哪些思考;
後面想著自己怎麼在這張椅子上變成一棵千年老樹,
鬆了幾節脊椎,傷了多少眼球細胞,
原來不是23歲無聊,是30歲變得無感,
著急了,一但裹足感產生,細微的美好都不再重要。
細微到分辨薰衣草家族、認識唇型花的種種型體,
死盯上色稿,卻像盲者摸象,
不知道下個筆刷塗去哪裡了。
又著急了,deadline定在7/31,
就是那天,提早結束無趣三十。
往31新世界邁進。
To All My Symptoms 大頭症 圖文展
我是個懶人。
快展完才想到要記錄一下。

To All My Symptoms 大頭症 圖文展
展期]2017/11/04~12/31
作為政大頭的第十年,
感謝肯園給的機會,
剛好第十年做個小展,
趁機逼迫自己正視這個腳色的發展史,
部落格介紹這樣寫著
"當年的政大人,如今都是大人了。有更大的煩惱,更難的挑戰。有人在原地掙扎,有人轉換戰場。誰還記得大學的第一本行事曆上,記載多少待辦事項,夾了多少電影票根,畫了什麼圖,又寫了什麼詩?轉大人以後,身上的小缺陷演變成老毛病。自我中心又幼稚的人得了大頭症;出席各種交際場的分裂者得了多皮症;下不了臺的表演症患者不斷用求救的聲量在螢幕裡喊著看我;為了保護自己而互相疏離的人們共構出一片恐懼的海洋……一堆毛,各種病。
第十本《To All My Symptoms》要來了!"
時至今日,我要說的是,第十本要結束了。
一個作品做到第十年,
難免到了該重新思考的時候,
要怎麼繼續下一步,
其實還不知道,
只明確第一點是"放不了手",
但只依賴行事曆才開始的創作步調是行不通的,
周末整理十本行事曆,
起了一個倒敘法的方式記錄每本的創作與所思所想,
從明年第一天開始,
從第十本開始往回寫,
希望用一年把十年的創作記錄,
好好寫在dato2008的部落格上,
如果寫了一年,還沒新的想法,
再好好跟他說再見。
To All My Symptoms
描述四種自以為有的成人病,
這是2017年年中開始有的自我反省,
對在工作與生活裡浮沉的自己是很重要的課題,
希望有幸能陪伴一起浮沉的行事曆使用者好好過完下一年。
展覽還剩幾天,
2018第一天準時撤展,
做為新年的第一份工作。
展中很重要一點是文案展示,
文字作為展品,需與圖像等重,
不能讓文字淪為配角的做法就是.....
讓字突出牆面。
若隱若現的疾病名稱,
襯在文字的底部,
垂掛在圖像旁,
風吹飄阿飄,
像這些病的不切實際,
哀痛沉吟硬生生掛在自己腦門上,
想要提醒自己,卻不想正面面對,
我們都病的不輕,卻能無事般穿進穿出每個日子。
備展中
需要十張小卡,證明政大頭問世十年轉變。
佈展中
手癢,在下面畫了一張臉,
絕對沒人發現。
展覽地點:肯園溫州街小聚場
海底兩萬里
前一陣子完成的一個封面插畫。
我還記得很久以前,
站在誠品裡發呆,
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畫一本小說封面,
很多年後,終於等到了。
找了很多參考,
還是忠於一個常見的視角,
有些受限之前失敗的經驗,
不敢大手大腳做一些為難出版社的作法,
穩穩的產出一個視覺,
但必須是對自己負責的影像。
我要一個很安靜的畫面,
靜靜的,泛出一些光芒,
是我對深海的嚮往。
其實,
一開始接到的指令是要一個豐富的海底,
邊畫邊擔心被打槍,
但合作過程中被編輯認真的相信與對待,
好幸福。
結論是,
我得強迫自己收斂,
讓想像力去做工,
再一次提醒。
海底的熱鬧在讀者的腦袋,
泛出的微光是序曲,
當第一個音符落下,
你想像的熱鬧不會是他人的熱鬧,
讓出一些空間,
給出視覺的自由,
給彼此享受自己的熱鬧。
以下,
草稿to完稿。
上書櫃後,我還是覺得畫面太安靜,
當其他封面都搶眼,
這個封面像注定要沉進大海的模樣,
穩穩地在書架上唱著低音部。
整本書都變成鸚鵡螺號,
好吧~誤打誤撞矇到另一種還可接受的效果。
















































